研究:在韩国发现如麻雀大小的恐龙,可放进我

2019-06-11 16:00:12 作者:bianji3  阅读:193 次  点赞:0 次  鄙视:1 次  收藏:0 次  由 www.agg.me 收集整理

  据报道,研究人员在韩国挖掘现场发现1.1亿年前如麻雀大小的恐龙足迹,足迹大小仅1厘米,据推算这种恐龙甚至可以放进我们的手掌。

  这一组脚印在韩国白垩统晋州组发现,足迹拥有迅猛龙的特征,有两个脚趾落在地上,这种麻雀大小的食肉恐龙,腿就像火柴棍一样。

  研究人员尚未确定这些脚印属于成年的食肉恐龙还是它们的幼崽,但属于幼崽的可能性更大。

  研究人员Romili博士表示,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的世界上最小的恐龙足迹,于2011年首次在晋州市发现。

  他说当他看到这么微小的痕迹时非常震惊。由于它们只有两个脚趾所以这表明它们应该属于迅猛龙。

  此前发现的中国小盗龙的体型也很小,只有乌鸦那么大。但此次在韩国发现的这些脚印比中国小盗龙更小。 

  如果这些足迹是由恐龙的幼崽留下的,我们就无法确定它究竟属于什么恐龙。 

  研究者们说,中国的小飞龙吃鱼,但我们不清楚麻雀大小的猛禽是如何捕食的。在这个地点,研究小组还发现了鸟类、翼龙、蜥蜴、海龟、哺乳动物甚至青蛙的足迹。

  Romilio博士说,足迹是由晋州教育大学的金教授在寻找文化遗产时发现的。团队将足迹命名Dromaeosauriformipes rarus。金说,这意味着它已被归为成为迅猛龙。

  人类耳垢这种粘性物质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耳道内积累很多有关宿主健康的线索,鲸鱼的巨大耳垢也是如此。

  几个世纪以来,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馆长从死鲸身上提取了大量的耳垢。多亏了这些耳垢,科学家们现在从中发现人类活动在过去150多年里是如何给鲸鱼造成压力的。

  贝勒大学比较生理学家斯蒂芬·特朗布尔(Stephen Trumble)和他的同事们本月在《自然通讯》杂志上发表了这一发现。

  事实证明,从捕鲸到战争再到气候变化,人类活动都是巨大的压力诱发因素,对鲸鱼行为产生了巨大影响,即使我们没有直接与它们互动。

  图1:测量座头鲸这种体型鲸鱼的应激激素异常困难,因此科学家们对于在鲸鱼耳垢中发现激素水平的记录感到兴奋

  耳垢线索

  鲸鱼的每块耳垢可以超过50厘米长,重约1公斤,里面包含了大量关于鲸鱼生存环境的信息,以及鲸健康状况的线索。

  而且,由于耳垢是分层累积的,类似于树木的年轮,研究人员可以获得从农药污染到生殖周期等各类数据

  但是,特朗布尔和他的同事们特别热衷于研究鲸鱼对人类活动的反应。最好的方法之一是测量动物在压力下释放的激素水平,比如皮质醇。

  获取鲸鱼激素水平的长期数据是非常困难的。在鲸鱼的整个生命中追踪和取样基本上不可能的。

  鲸鱼用来过滤食物的鲸须包含大约10年的信息,但是这些动物通常可以活50到100年,所以这只能帮助我们了解鲸鱼的有限信息。

  另一方面,鲸鱼的耳垢提供了数十年的数据。然而,特朗布尔说,提取这些信息并非易事。

  分离用于分析的耳垢层,每一层都包含了大约6个月有关鲸鱼生活的信息,这可能需要数日的仔细工作。

  但结果是值得的。特朗布尔说:“能够将压力因素与鲸鱼的反应结合起来,尤其是在整个生命周期中,这是前所未有的。”

  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的鲸类生物学家尼克·凯拉(Nick Kellar)对此表示赞同,他说:“这代表了关于捕鲸非致命影响的最佳可用科学,是这一领域的重大进展。”

  图2:在20世纪,长须鲸的数量受到了捕鲸业的严重打击,尽管它们濒临灭绝,但仍然是捕鲸者的目标

  战争与全球变暖

  在这项新研究中,来自20条长须鲸、座头鲸和蓝鲸的激素资料显示,从19世纪晚期到20世纪70年代,捕鲸活动与鲸鱼压力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当时的立法大大减少了捕鲸活动。特朗布尔说:“让我们惊讶的结果是相关性本身。”

  虽然研究人员预计捕鲸会增加鲸鱼承受的压力,但他们没有预料到激素水平会随着捕猎量的减少而下降。

  特朗布尔补充说:“这些鲸鱼真实地反映了它们所处的环境,它们类似于危险预警。”

  研究人员还发现,狩猎并不是唯一的压力来源。从1939年到1945年,皮质醇水平升高表明鲸鱼的压力水平很高,尽管被鱼叉刺穿的鲸鱼数量减少。

  但当时还有另一个压力因素——全球战争。特朗布尔说:“我们怀疑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鲸鱼皮质醇的增加可能是飞机、炸弹、船只等噪音引发的结果。”

  大约1970年之后,尤其是1990年之后,研究人员发现了一个令人担忧的趋势:皮质醇水平也随着水温的升高而迅速上升。这表明气候变化也对鲸鱼造成了压力。

  温度升高会通过多种方式影响动物,从改变猎物的位置和数量,到直接影响水温升高对它们生理机能的影响等。

  特朗布尔说,他和他的同事仍在努力缩小造成鲸鱼压力增加的气候变化因素。这需要更多的研究,因为与温度的联系是基于6头鲸鱼的耳垢发现的。

  此外,凯拉说,他希望考虑到动物死亡原因等其他变量,因为自然衰老过程也会影响激素水平。但这并不意味着两者之间没有气候联系。

  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研究更多的鲸鱼耳垢。幸运的是,这正是特朗布尔计划要做的。他说,他们需要分析几十个耳垢样本。

据国外媒体报道,韩国仁川国际机场日前表示,已安装虹膜识别(Iris recognition)安全系统,并投入示范运营。从韩国出发前往各国的乘客们有望最早于2020年后年实现刷眼出境。

1

仁川机场方面表示,在机场内的速通门(Speed Gate)安装虹膜识别系统,针对自愿提供虹膜信息的员工进行试运营。据介绍,该系统现已完成安全性检查。

仁川机场还表示,还在积极开发指纹识别、人脸识别等多种生物识别技术。

虹膜识别原理介绍:人的眼睛结构由巩膜、虹膜、瞳孔晶状体、视网膜等部分组成。虹膜是位于黑色瞳孔和白色巩膜之间的圆环状部分,其包含有很多相互交错的斑点、细丝、冠状、条纹、隐窝等的细节特征。而且虹膜在胎儿发育阶段形成后,在整个生命历程中将是保持不变的。这些特征决定了虹膜特征的唯一性,同时也决定了身份识别的唯一性。因此,可以将眼睛的虹膜特征作为每个人的身份识别对象。

  据报道,韩国开发了一种新型创口贴:OLED贴片,OLED贴片是一种帮助伤口愈合的贴片,可作为一种叫做光生物调节技术的载体  ,它可以附着在皮肤上,使用一种针对受损区域的有机发光二极管源,帮助伤口愈合。

韩国研究员发明“OLED贴片” 利用光来治疗伤口

  这项技术是一组研究人员开发的,他们由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的JeonYong-min和首尔国立大学Bundang医院的ChoiHye-ryung领导。这一发现发表在3月8日的学术期刊《先进材料技术》上。

  韩国首尔国立大学(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韩国研究人员团队开发的OLED贴片原型

  这个OLED贴片设计简单,非常便携,可作为一种叫做光生物调节技术(以下简称PBM)的载体。PBM是一种光疗法,它使用激光或发光二极管来改善组织修复,减少疼痛和炎症。

  长期以来,PBM一直被认为是一种安全、无创伤的组织再生方法。然而,传统的PBM设备使用的是尖锐的光源,例如发光二极管和激光器,它们有一些关键缺点,包括灵活性低,重量大和应用不均匀。

  研究报告称,为了克服这些缺点,韩国研究小组开发了一种可穿戴的PBM贴片,使用的是一种“灵活的红波长OLED表面光源,可以附着在人体上”。

  OLED贴片只有手掌大小,重量轻,灵活,耐用。它的重量只有0.82克,厚676微米。该贴片可以运行300多个小时,并且能够沿着一个半径为20毫米的曲线弯曲。

  并且,其温度始终保持在40摄氏度以下,避免了一级烧伤的风险。

  根据开发人员的说法,有了这种设计,该光治疗贴片可以在皮肤上舒适地佩戴,让患者可以每天接受持续的治疗,不会有太多不适。

  韩国研究小组已经通过实验证明,OLED贴片可以通过刺激成纤维细胞(fibroblast)的增殖和迁移,来帮助愈合伤口。成纤维细胞是一种在伤口愈合过程中起关键作用的真皮细胞。

  据研究小组称,OLED贴片显示,成纤维细胞增生增加了58%,成纤维细胞迁移增加了46%,这证明它在组织再生方面效果显著。

  该论文第一作者Jeon通过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表示:“这种贴片一旦商业化,患者将能够更方便地接受光线疗法。”

  “通过控制发射光的数量,我们还可以扩大产品的使用范围,不仅包括皮肤再生,还包括治疗皮肤癌、阿尔茨海默氏症和抑郁症等病症。”

  月球上的第一个脚印,属于1969年首个登月的宇航员阿姆斯特朗,那地球上的第一个“脚印”又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由谁留下的呢?根据最新科研成果,地球最古老“脚印”在宜昌市夷陵区三斗坪镇雾河村,距今已有5.5亿年,留下“脚印”的是一只虾。

  这里说的石头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具有重要科研价值的古生物遗迹化石!通过遗迹化石,地质学家们就可以恢复化石形成年代,重现它们的生活环境和反推远古时期的生命演化历程。

  这个研究推理的过程,就像神探福尔摩斯破案一样,通过探查遗留痕迹,抽丝剥茧,最终将当年惊心动魄的故事还原出来。

我要开始探案啦。

  而今天我们要谈到的一个重要遗留痕迹就是:足迹。

  远古足迹出现

  近来,来自中国南京地质与古生物研究所和美国佛吉尼亚理工大学的科学家们报道了一系列地球上最古老的足迹化石[1]。

  足迹有了,那么足迹的主人会在附近吗?这里,我们不得不遗憾地告诉大家:这位在远古时期留下足迹的“作案者”早就不见了……想知道它究竟是谁,就需要依靠科学家们来大显身手“破解悬案”了!。

  确定“案发时间”

  这次的案发现场,位于中国南部湖北宜昌的三峡大坝附近,埃迪卡拉系灯影组石板滩段地层中 。

  啥是灯影组石板滩段地层呢?

  简单来讲,就是在漫长的地质历史中,无数沉积物经过层层累积叠加,而后压实成岩形成的一套套地层。不同的地层叠覆起来的样子可类比为彩虹蛋糕。

不同的地层叠覆起来的样子可类比为彩虹蛋糕。

  地质学家们对每一层“蛋糕”都进行了细致的划分和命名,而灯影组石板滩段地层就是其中的一层。出现在某一地层中的一系列古生物遗迹化石,正像是在彩虹蛋糕夹层里的美味杏仁糖一样,让科学家们回味无穷。

  这次的“杏仁”——远古生物遗迹“案发现场”,是形成于5.51-5.41亿年期间的黑灰色沥青质灰岩薄层,形态上为波浪状,位置介于潮下带时而平稳时而动荡的环境中[2,3]。

  科学家们经过仔细的调查分析后发现,这些化石主人的“作案”时间可以追溯到埃迪卡拉纪(距今大约6.35-5.41亿年)。这意味着,本次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脚印,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古老的动物足迹化石。

  还原“案发现场”

  下面这张就是地质学家们拍下的一张“案发现场”照片。这一现场为我们提供了两部分关键线索:一部分是菌席(众多微生物聚在一起生活后形成的像席子一样的东西)上部1-2厘米长,约1毫米深的凹陷脚印,另一部分是脚印主人在菌席下部活动形成的潜穴。

  远古生物留下的凹陷脚印(图中TW),以及菌席下部活动形成的潜穴(图中UB)。

  在这次的发现中,化石上的足迹呈对称的两组,两边的脚印宽度保持一致,虽然稍显不规律,但大体上呈重复出现。表明留下这一系列印记的动物,已经能够依靠附肢支撑起身体“行走”,而不是可怜兮兮地在泥浆里拖拉,摩擦肚皮。这些证据还表明,留下印迹的小家伙,脚是对称分布的。

  综合以上特征,“嫌疑人”可能是一只身宽13.8毫米左右,拥有4-5对附肢(附肢,就是你剥虾时抛弃的那些腿和触角们)的两侧对称动物 (Bilaterian animals)(啥是两侧动物?就是左右对称、形态规则的动物)。

对称的足迹,可能来自一种“两侧对称动物”。

  在此之前,埃迪卡拉纪中没有发现过动物附肢痕迹化石记录。留存下的化石遗迹大部分都是简单水平、无分支的拖拽痕迹和通道遗迹,反映出的动物生活行为也都比较简单(可怜地拖拽钻营、委屈地在冰冷的地上磨蹭),形态上更类似于刺胞动物(举例:珊瑚、水母、水螅)或蠕虫状生物[4,5]。

  这一次,科学家们第一次发现了埃迪卡拉纪中相对复杂的生命形式遗迹。这种“两侧动物”比形态不规则的动物有更强的运动力和控制力,能够适应更加复杂多样的环境,这也是它们从水生发展到陆生的重要优势。

  更加重要的是,这一系列痕迹化石还提供了很多这种动物的“生活信息”。足迹和生物潜穴相连出现,表明这些生物可能具有复杂的行为(也许是在造窝?)。位于菌席上方的爬行痕迹和存在于菌席内部或下方的潜穴痕迹共同表明,该类生物可能在菌席中上下穿梭、行走,进行生命必须的各种活动(呼吸、进食等)。

  揭开谜底,缉“虫”归案

  经过这一系列的侦查和推理,“地球最早足迹者”的身份和生活特征都已被揭晓——它很可能是一条长着几对足的、有着对称结构的“小爬虫”。而这条曾经“路过”的小虫,验证了科学家们长久以来的猜想——在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之前,就已经有较为复杂的生命出现(之前一直猜测两侧对称动物的祖先们可能源于埃迪卡拉纪,但是并没有化石证据支持,本次发现填补了这一空白)。

  这项工作还为早期两侧对称动物的生态学行为研究,以及两侧对称动物与沉积物基底和菌席之间的相互作用研究提供了重要依据。不得不说,“远古小虫”虽已逃走,但仍然为科学研究立下一功!

  研究表明人类消耗的地球资源日渐增多,根据目前的趋势,人类消耗地球资源的年度预算将在明年首次出现7月超支。数据显示越来越具破坏性的资源消耗正在吞噬我们星球的资源,人类2018年已经在创纪录的212天内消耗了本应是一年使用量的的碳,食物,水,纤维,土地和木材。

  2006年,科学家首次提出了所谓“地球生态超载日”的概念,即人类在该年度的资源消耗量超过了资源再生量的那一日。如今,我们离2018年的“地球生态超载日”8月1日只剩一周不到了。

  提出该概念的研究团队表示,今年的“地球生态超载日”为8月1日。图为若全世界都保持某个国家的生活水平、对应的‘超载日’日期。

一项令人担忧的新估算结果显示,人类消耗地球资源的速度已达到了历史新高。

  据报道,一项令人担忧的新估算结果显示,人类消耗地球资源的速度已达到了历史新高。2006年,科学家首次提出了所谓“地球生态超载日”的概念,即人类在该年度的资源消耗量超过了资源再生量的那一日。如今,我们离2018年的“地球生态超载日”只剩一周不到了。

   研究人员指出,由于过度捕鱼、过度收割和过度排放,我们仅用212天就用光了一整年的资源配给量,相当于地球的资源数量增加到现在的1.7倍,才能满足人类需求。

  提出该概念的研究团队表示,今年的“地球生态超载日”为8月1日。由研究组织“全球足迹网络”编制的一份图表显示,过去几十年来,“超载日”的日期一直在不断提前。上世纪70年代,“超载日”要等到11、12月才会到来。

  虽然全球生态足迹也有一些趋平时期,但总体来说仍呈飞速上升趋势。

  “地球生态超载日”利用联合国最新数据计算得出,用于评估地球的生物负载量(或地球一年内再生的资源数量)与人类每年的生态足迹(可以理解为资源消耗量)之间的相对关系。

   “我们目前的经济模式就像传销一样,”全球足迹网络的首席执行官和共同创立人马蒂斯·魏克内格(Mathis Wackernagel)指出,“相当于把地球的未来资源借过来、用于目前的经济发展。就像任何传销骗局一样,这种机制也能维持一段时间。但随着国家、公司和家庭借的越来越多,这种模式迟早会难以为继、土崩瓦解。”

  虽然听上去有点可怕,但专家称,我们仍有可能把人类的“借款数额”降到可以承受的水准。例如,修建节能建筑和改善公共交通便有助于减少城市地区的生态足迹。减少碳排放的影响尤其突出。全球足迹网络指出:“只要能把人类生态足迹中碳所占的份额降低50%,就能把我们消耗的资源量从地球的1.7倍降低到1.2倍,相当于把‘地球生态超载日’的日期推后了93天。”

  食物生产也在全球生态排放中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约占26%。专家指出,若能减少肉类消耗和全球食物浪费,‘超载日’便又可延后几日。然而,若人口依然保持目前速率持续增长,这些目标很多将都难以完成。“考虑到资源限制,”研究人员表示,“人口正缓慢减少的国家也许比人口不断增加的国家占有相对优势。”

  所以不仅仅是在公众中倡导一个环保模式,尽可能地寻找替代品,每个人都应该从身边的点滴做起,在地球资源保护中尽一份力。等到地球资源真的入不敷出了,那时候人类再哭泣也无济于事了。

         据报道,虽然人们不能确切地知道动物何时在地球上留下了最早足迹,不过一项新的研究表明,目前已经发现的最古老足迹是在5.51亿到5.41亿年前的埃迪卡拉纪留下的。数亿年以后,也就是大约2.45亿年前,恐龙才开始在地球上活动。这一新的研究结果表明,动物进化出原始“胳膊”和“腿”的时间比先前认为的更早。

       近半个世纪前的1969年,阿姆斯特朗在月球向全球观众直播说:“我个人的一小步,是人类的一大步”。毫无疑问,月球上的第一个脚印,是属于人类的。

阿姆斯特朗(左)及其留在月球上的第一个脚印(右)

  然而,当我们把视线转回地球时,你是否曾想过,地球上的第一个脚印是什么时候踩下的?这个脚印的主人又会是谁呢?

  由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和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组成的早期生命研究团队的新发现,为我们理解这些问题提供了最新的答案。

  2018年6月6日,美国《科学》(Science)杂志子刊《科学进展》(Science Advances)在线报道了该研究团队在湖北宜昌三峡地区发现的、保存于5.51—5.41亿年前的埃迪卡拉系灯影组地层中的足迹化石,这也是迄今为止,地球上最古老的足迹化石。

  至此,这个深藏了近5.5亿年的“脚印”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这些足迹究竟长什么样?

  在南京古生物所研究员陈哲的办公室里有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片看上去灰灰的、没有规则的“瓦片”。

  这两块不起眼的“瓦片”,其实是灰岩,来自5.5亿年前。四五年前,陈哲从宜昌市三斗坪雾河村三峡地区埃迪卡拉系灯影组地层中发现了它们,心细的他觉得这个有可能是遗迹化石,便将它们放在包里背了回来。

三峡地区埃迪卡拉系地层化石发掘现场三峡地区埃迪卡拉系地层化石发掘现场

  回到南京的办公室后,陈哲对这件化石进行了细致的研究。观察发现,这件足迹化石上,有两列由生物行走过程中,附肢(或疣足)在沉积物表面形成的凹坑,我们可以称之为足印。化石上的这些足印,有着相近组成及结构,在一个运动过程中,所有的参与的附肢运动一次,形成了一个系列。

此次发现的遗迹化石由两组足迹和三条潜穴组成,其中一组足迹(TW2)穿过两条潜穴(UB1和UB2),并与潜穴(UB3)相连。TW2与UB1空间上相连此次发现的遗迹化石由两组足迹和三条潜穴组成,其中一组足迹(TW2)穿过两条潜穴(UB1和UB2),并与潜穴(UB3)相连。TW2与UB1空间上相连

  从化石上还可以看出,这些生物的足迹化石与潜穴相连(原来,它们不但“散步”,还会“挖洞”)。这说明,该生物在爬行时轨迹较为复杂,一会在水底沉积物表面爬行,一会钻入沉积物里打洞,比较“调皮”。

  地球上的首个“脚印”的主人究竟是谁?

  “‘脚印’的主人,应该是身长约2厘米、宽1厘米,两侧对称的且有附肢的节肢动物、环节动物,或者它们的祖先。”陈哲补充道:“形象一点说,是类似虾一样的生物”。

陈哲研究员陈哲研究员

   那么,科研人员是如何确认这个“调皮的它”一定是“两侧对称的且有附肢”的动物?

  “同一种生物由于不同的行为,可以形成不同的遗迹,同一种生物相同的行为方式,沉积物底质不同也可以形成不同的遗迹。”陈哲等人将此次足迹化石与几乎所有已知的动物门类的足迹进行了比较,并层层筛选。

图为部分节肢动物的行迹图为部分节肢动物的行迹

  一些依靠身体伸缩或蠕动的无附肢动物,在沉积物表面形成连续的爬迹,会形成一条凹陷的拖槽  一些依靠身体伸缩或蠕动的无附肢动物,在沉积物表面形成连续的爬迹,会形成一条凹陷的拖槽

  “从这些足迹可以看出,留下遗迹的生物可以通过附肢支撑身体,脱离沉积物表面(也就是说,这个生物爬行时肚子是离地的)。所以,遗迹明显是由两侧对称的后生动物形成,而且它们具有成对的附肢。”陈哲表示。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在距今5.5亿年的海底,一个长约2厘米的爬虫,悠哉悠哉,漫不经心的闲逛着。时而在铺满藻类的沉积物表面散步,时而在沉积物表面快速爬行,时而又钻入藻类下觅食或者获取氧气。

“脚印”主人留下足迹的动画模拟“脚印”主人留下足迹的动画模拟

  这个发现有什么意义?

  三叶虫、蜘蛛、虾蟹、蟑螂、蜈蚣等均属于有附肢的两侧对称动物,这些有附肢的两侧对称动物几乎承包了现生以及地质历史时期最丰富的动物门类。

部分具有附肢的两侧对称动物门类部分具有附肢的两侧对称动物门类

  动物有了附肢,就可以用来四处活动,建造家园,争斗捕食,繁殖交配,因此,附肢的出现对动物演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直以来,具有附肢的两侧对称动物出现于何时,都是生物学家和古生物学家所关注的问题。曾有科学家推测它们的祖先可能出现在距今6.35—5.41亿年前的埃迪卡拉纪,然而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确切的化石证据。

  此次发现表明,具有附肢的两侧对称后生动物,在寒武纪之前的埃迪卡拉纪便出现,这也将寒武纪大爆发的序幕再次向前推进。

 

      对地球来说,动物附肢的出现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因为它们可以用来搅动沉积,改造地貌,对彼时的地球化学循环和海洋环境产生重大影响。

  因此,最早动物足迹的发现,让我们知道了在埃迪卡拉纪晚期动物第一次长出了附肢,并开始以特定的方式(使用它们的附肢)改变地球环境,推动着生命与环境的协同演化。

        2018年平昌冬季奥运会(The 2018 Winter Olympics in Pyeongchang )第23届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简称“平昌冬奥会”,即将于2018年2月9日~25日在大韩民国平昌郡举行。
       平昌奥运会设7个大项,102个小项。这是韩国历史上第一次举办冬季奥运会。该届冬奥会的开、闭幕式以及大部分的雪上运动将在平昌进行,而所有冰上运动将在江陵、高山滑雪滑降比赛则将在旌善进行 。平昌奥组委最终敲定来自92个国家和地区的2920名选手参加冬奥会比赛。其中男选手有1708名,女选手有1212名。
      2018年2月9日,2018年平昌冬季奥运会在平昌举办开幕式。

 据报道,在2018年平昌冬奥会开幕式上出现的一种奇怪“人面鸟”造型引发了众多网友的关注,一时成为韩国推特话题榜热门话题,并在雅虎日本的趋势搜索结果中排名第一。

 

  1.png

  2.png

  “인면조”或Inmyeonjo字面翻译为“人面鸟”。韩国推特趋势标签“인면조너무”被翻译成为“人面鸟太...,”韩国网友以不同的方式完成了这个句子,包括“人面鸟太可怕了”及“人面鸟太帅气了”等。人们对这种动物有这样或那样的强烈的感觉,但对于它是否可怕存在分歧:

  或者实际上这是一种梦幻般的存在:

  3.png

  例如:“我越看越喜欢它。”

  4.png

  或是:“我爱人面鸟。”

  那么人面鸟是什么呢?人面鸟被认为是传说中的一种动物,出现在东亚神话和佛经中,是一种具有人脸和鸟类躯干的神奇生物。它可以追溯到高丽时代,甚至出现在洞穴壁画中:

  5.png

  有韩国网友解释称:平昌开幕式上出现的这只鸟被称为高丽人面鸟。它们可以在古代墓葬和高丽时期的几处文化遗产中找到。最右边的人面鸟来自一个特定古墓,但没有它的名字。

  6.png

  ]R7B_H]0YW[)@CWP1CI47Q9.png

  44.gif

 

        足迹化石( track fossil)是遗迹化石的一种。指保留于沉积岩层面上的动物足印化石。

      一般多是爬行类、鸟类、哺乳类等脊椎动物的足印,据之可以判断动物个体的大小、四肢的类型、行动的方式等,并可用以确定岩层的顶、底面。足迹也有用于指单独的足印化石,而连续的有方向性的的足迹称为“行迹”。

      1817年,考古学家HenryR.Schoolcraft 和 ThomasH.Benton 在美国密西西比河西岸附近的一块石灰岩石板上,发现了两个人类的脚印,长约10.5英寸,脚趾较分散,脚掌平展,与长期习惯于不穿鞋走路的脚印相近。脚步强健有力,脚印自然,各种迹象均表明:其压痕是在岩石很软时踩上去的。据鉴定,这块石灰岩石板有2亿7000万年的历史。

       2017年12月29日,中美古生物学者宣称他们在西藏首次发现了鸟类足迹化石,这意味着在白垩纪晚期,发现区的古环境与如今大相径庭,大量水鸟曾活动在淡水湖泊周遭。

  化石的研究者,中国地质大学(北京)邢立达副教授,丑春永硕士生,美国科罗拉多大学足迹博物馆馆长马丁·洛克利(Martin G。 Lockley)教授等在本期出版的《地质学报》(英文版)撰文描述了这批足迹标本。

现生的滨鸟类现生的滨鸟类

  在距今2亿多年前的三叠纪时期,青藏高原今天所处的地区还是一片汪洋大海。喜马拉雅山脉分布着三叠纪的海相灰岩,20世纪70年代青藏高原第一次综合科学考察中,古生物学家在此发现了喜马拉雅鱼龙和珠峰中国旋齿鲨的化石。至侏罗-白垩纪时期,我国西藏东南部的部分地区逐渐脱离海洋环境,在昌都盆地形成了与当时四川盆地相似的淡水湖泊,恐龙等动物生活在湖岸边,如在芒康发现的拉乌拉芒康龙和酋龙等。但是,在随后的白垩纪中,西藏的脊椎动物化石记录几近为零,在过去几年中,古生学家陆续进入西藏考察,但所获不多。

  2017年7月底,中国地质大学(北京)的大一学子陈星儒以及另外四名学生,在陈宝国教授的指导下,在西藏昌都丁青县进行社会实践。一日,队员央金卓嘎在丁青县一处山坡,意外发现了一块满是虫迹的砂岩,上面的奇怪凹坑吸引了大伙的注意,“难道是恐龙的足迹?”陈星儒告诉记者,“我听过一些恐龙的讲座,知道在中生代地层较为容易找到这些动物的足迹,遗憾的是,当地没有找到更多。”

西藏鸟足迹化石西藏鸟足迹化石

  回校后,陈星儒和徐焓天找到了该校研究恐龙足迹的邢立达副教授请求鉴定。“这不是动物的足迹呢”,邢立达很快就否定了,“应该是一些沉积的构造”。正当学生们失望之余,邢立达眼前一亮,就在“足迹”的旁边,有两个非常不起眼的三趾型印迹。“那是典型的鸟类足迹,只是大家都被旁边很深的大‘足迹’吸引,没有留意到而已。”他回忆道。

  经过细致的研究,这些鸟类足迹可以归属到韩国鸟足迹(Koreanaornis)。韩国鸟足迹最初发现于韩国咸安郡,是一类非常典型的中生代鸟类足迹,化石表面还有很多无脊椎动物的潜穴,很可能是蠕虫等动物留下的。韩国鸟足迹属于鸻鹬类足迹,鸻鹬类在英文中被称为Shorebirds,直译为滨鸟类,这些鸟类中最大的不过体长70厘米,体重400余克,因此也称之为小型涉禽。它们的共同特征是,大部分时间栖息于各种湿地,典型栖息地包括滩涂、盐场、淡水湖、咸水湖、湿润的田地和草地的浅滩部分,主要以软体动物和节肢动物为食,一般跗跖部和喙较细长,便于其在湿地活动和觅食,绝大多数种类有迁徙习性。

学生们在西藏考察学生们在西藏考察

      这些有大一学子发现的韩国鸟足迹,是昌都地区,乃至西藏在白垩纪存在过古鸟类的首个确凿证据,这在古生物地理分布,古环境复原等方面都有着重要的意义!论文作者之一,权威恐龙足迹学者洛克利教授告诉记者。

据报道,澳大利亚和英格兰的科学家们日前研究发现,鲸类会时常改变歌声的音调,以便让同伴更容易记忆自己的声音。

  座头鲸每隔几年会在发音时选用更基础的音调,专家称这相当于鲸的重置按键,可以保证其高贵美妙的旋律容易被鲸群记忆。

  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和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的相关科学家们已研究鲸类长达13年之久。

  通过对澳大利亚东部海域95头雄性座头鲸的观察研究,结果显示,鲸类歌声的逐渐改变起先是由单一个体自然而然地开始的,但是随后迅速传播至整个鲸群。

  专家称这一部分是由于鲸类的学习能力有限。

  此外,修改并重新学习原有的旋律对它们来说更容易一些,这也是鲸群拒绝制造或记忆全新声音的原因。

相关文章

新闻网上所有的内容均由网友收集整理,纯属个人爱好并供广大网友交流学习之用,作品版权均为原版权人所有。
如果版权所有人认为在本站放置您的作品会损害您的利益,请指出,本站在核实之后会立即删除。
Copyright 2015-2019 AGG.ME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扫描二维码在微信中分享